以绝对的恐惧作为支配。
路明非在冰山俱乐部的地下金库里,戴着黑面具对企鹅人下达指令时,脑子里勾勒的正是这种宏图霸业。
他想用比黑帮更暴戾的手段,把哥谭那些烂在骨子里的毒瘤强行剜出来。
但俗话说,物极必反。
当那套恐惧统治的理论被具象化,变成眼前这个毫无生气的标本世界时,路明非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没有罪犯。也没有活人。
这不叫建立秩序。这叫给屍体盖上白布。
当然。
对於目前的处境来说,也不是绝对没有好处。
路明非低垂着视线,大拇指隐蔽地压在女人手背上。
轻轻捏了捏。
「你这是第三百二十一次捏我的手了。」路明非脚步没停,仰起头看天。
「真有这麽多吗?」他语气无辜。
「从落地到现在,一共半个小时。」布莱斯目视前方,视线在两侧的建筑物上扫描,「平均每十秒一次。你的拇指活动频率,甚至超过了帕金森综合症患者的静止性震颤。」
「.……」
路明非脸皮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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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蝙蝠侠。」他扯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烂话,「这破地方太黑了。你的罗宾现在有点恐惧,需要一点人文关怀。」
说完,他又在女人微凉的掌心里捏了一下。
这是第三百二十二次。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