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欺负一个被拔了爪牙、失去了战术腰带和钩爪枪的大小姐,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上瘾感。
在这个随时会掉脑袋的异次元里,往日高高在上、动不动就拿氪石匕首抵着他喉咙的暗夜骑士,此刻只能被迫将身家性命全盘托付在他这个怪物手里。这种权力地位的反转,让路明非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勾。
还有,男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布莱斯的小腿上。
由於今天出庭,她穿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脚踝线条紧绷着,在地面的灰尘中显格不入。
这让路明非心中不禁恶趣味的思考,在这种连路牙石都歪斜的街道上,这双平时只踩在韦恩集团顶层波斯地毯上的高跟鞋,会不会在下一秒突然折断?
如果她崴了脚,我是该无情嘲笑她,还是趁机直接把她像抗米袋一样扛在肩……
等等。
你他妈是变态吗!路明非!
男孩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完蛋了。
自从灵魂出现裂缝,加上被伊索尔通恐吓之後。他发现自己行事越来越没有底线,甚至连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恶趣味也开始触底反弹。
他觉己的精神状态,正以光速朝着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滑落。就比如两天前的他居然在大地与山之王的嘲讽下,真的火气上头开出了龙化强制摆弄夏弥,强迫那在自己耳朵边上阴阳怪气叫嚣着嫉妒了一天的醋坛子发酵冒泡女龙王进行了立夏之礼这一只有在立夏之日才能进行的古老链金仪式。
:那天是真正意义上的水深火热。
开了龙化的二人甚至开始研究龙鳞在不同湿度下的摩擦系数,以及如何在局部开启【无尘之地】来展开共振,让路明非教授进行知根知底的倾囊相授。
太狂野了。
以至於路明非现在哪怕只是握着布莱斯的手,从灵魂裂缝里流出来的东西,都还在叫嚣着要撕碎点什麽。
「就是这了。」
布莱斯突然停下脚步。
「啊?什麽?要干嘛?」路明非脱口而出。
「.……」
布莱斯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