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啧啧”两声:“您这家人出手可不一般,这成色的镯子,少说也值个八百块,若是在友谊商店摆着,那还得再往上走。”
林稚鱼心里微微一惊,八百块,在眼下可不是小数目。
她虽早知签到给的东西不会差,但也没想到随手一戴的镯子,竟能这么珍贵。
要是被人偷了,抢了去,那损失可就大了。
可想到今天早上刚得到的格斗技能,他如今一个对付七、八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就算对付不了,也绝对能跑走,这样一想她就不慌了。
“是长辈的心意,没打算卖。”
周掌柜听出意思了,忙摆摆手:“我可没那意思,就是干这行的,见了好东西挪不动眼,您别多心。”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同志家里头,定是不缺这些的,您来当翻译,怕就是图个乐子吧?”
林稚鱼没接话,只浅浅一笑。
这一笑,落在周掌柜眼里,便成了“果然如此”。
更觉得自己想得没错:这女同志通身气度摆在那儿,哪里像为几个翻译费出来奔波的?
他不再多问,看林稚鱼对到纸感兴趣,详细介绍起来。
“这是特净皮,写字画画都好。
您摸这纹路,多匀。
这是竹料,韧性足,练字不洇不破。
还有这半刀洒金红笺,写个帖子最漂亮不过。”
林稚鱼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摞,纸面光洁绵韧,抖一抖“哗哗”响。
她点头:“特净皮拿两刀,熟宣要一刀。”
周掌柜应了声,亲自去后头抱纸,又轻手轻脚用牛皮纸包好,麻绳扎得方方正正。
他边包边问:“您有砚台和笔吗?光买纸,回去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