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宇愣了愣,看向林稚鱼。
林稚鱼说:“拿着吧,不然半路又饿。”
林泽宇接过,油纸还温着,想说什么,最后只低低“嗯”了一声。
送走林泽宇,林稚鱼在门口站了片刻。
门灯还亮着,把她的影子平平地投在青砖地上。
雪团从门里探出头,金尾巴勾着她的脚踝。
夹着嗓子:“喵喵喵。”
她弯腰把猫抱起,转身进院。
……
“判了,老歪、曹矬子四年,剩下几个跟着的,全送劳教。
钟老二亲自督的案子,从始至终没让人插手,广发哥,这案子办得太硬了。”
田广发坐在杂货铺里间的旧藤椅上,手指慢慢转着一根没点的烟。
窗外下着小雨,街面上灰蒙蒙一片。
他沉默很久,才哑声问:“递话的呢?”
冯五低声说:“连那几个往常能递话的,这回全躲了,我找谁,谁都只说一句:这案子别碰。”
田广发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这局,已不是他一个小小倒爷能翻的了。
“我去见个人。”他站起身。
那人住在一栋灰砖老楼里。
田广发提着两盒点心上去时,雨刚停。
楼道的灯没开,只有扶手上凝着的水珠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