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人四十来岁,戴金边眼镜,穿白衬衫,袖口扣得齐整。
他是田广发背后最大的一张牌,也是这一片“地皮生意”真正能铺开的原因。
田广发恭恭敬敬喊他一声:“周哥”。
周哥关上门,给他倒了杯茶,语气很淡,“老歪的事,我知道了,你折了几个不中用的,也省得以后再替你坏事。”
田广发说,“周哥,那院子不是一般地方,钟老二先去的她家,再抓的老歪,我查过她的户籍,没背景,可越没背景,我越不信。”
周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湿漉漉的槐树叶子,拿起电话,拨了个号。
“帮我查个人,拾光胡同十七号,对,工作、家庭、社会关系,所有,深一点。”
他挂了电话,回头看田广发:“你在这儿等着。”
田广发点头,坐回沙发上,茶没喝,烟也不敢点。
……
而此刻,林稚鱼刚给雪团梳完毛。
猫趴大尾巴从案边垂下来。
她坐在书桌前,桌角那台黑色四喇叭收录机里,正轻轻放着一盘英文磁带。
忽然听见脑海里极轻地“嗡”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信息被查询。
查询方式:纸质档案调阅、户籍底册翻阅、学校单位及家庭侧面走访。
系统判定:非例行查询,属越权调阅。】
林稚鱼缓缓抬起头,光映着她的脸,眼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从不觉得自己需要防谁。
这套四合院,虽然落在她名下,可手续办得干净,知道的人没几个。
京市那么多房子,负责登记过户的人,根本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