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当然知道,挑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同志,父母肯定不同意。
但父母替他挑来挑去,那些姑娘,他真没一个看上的。
不是那些人不好,是他想要一个能让他心里发紧的。
像今天这样,大太阳底下,只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周野说的坚定,“结婚是我结,不是他们结,他们点头最好,不点头,真不行,我把人领着去随军。
反正我一年到头在部队,山高皇帝远,他们也不能追过去。”
沈清和“噗”地笑了,“你倒是想得美,还领着去随军,你当人家女同志是包袱,说带走就带走?
人家是大学生,她还得上学。
你说随军,问过人家没有?”
周野抬起头,眼神认真:“只要她愿意,她念她的书,我回我的部队,我一年回来两回,也能见上。
我等得起,我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年。
外婆,我是真喜欢她,见第一面就喜欢上了,外婆,您帮帮我。”
沈清和闻言,眼里多了几分赞许。
她到底还是疼这外孙的,这孩子打小就倔,可从不胡来,如今能说出这番话,可见是真的动了心。
“行,你有这个心,外婆就帮你,不过先说好,我只帮你搭个线。
成不成,看你自己,别到时候急了,又摆出你那副团长架子。”
周野点头,“我明白。”
……
次日,床头的小闹钟指向七点四十五,响了起来。
林稚鱼她翻了个身,没有继续躺。
这是林泽宇头一天出摊,她得一起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