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挑出一件月白色真丝短袖,浅杏色半身裙,对着镜子,拣了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戴好。
她推门出去时,院子里还灰蒙蒙的。
霜羽还蹲在塘边,脑袋埋进翅膀,“啾。”
林稚鱼也道了声;“霜羽,早啊。”
“啾。”
她又回到厨房,蒸笼里冒着白气。
纪生见她来说:“小姐,再等5分钟左右,早饭就熟了。”
林稚鱼靠在门边,“好,不急,东西都怎么样了?”
纪生说:“瓜果昨晚就分好了,冰块也冻足了,赵广福今早5点来过一趟了,往后每隔一日来一次,水果也过了明路。”
林稚鱼“嗯。”了一声。
这样也就不怕人查货源了,园子是真有,水果也是真有。
她走过去,青黑皮的西瓜滚圆,上蒙着极细的水珠。
桃分两筐,粉白掺红,垫了软草,个个朝上。
白兰瓜用油纸隔开,混着晨露味。
林稚鱼蹲下去,捡起一个桃,在掌心转了转,满意地放下,又去看酸梅汤。
汤在冰箱里镇了一夜,舀起来,颜色像化开的琥珀,几粒桂花浮在面上,看着诱人。
她刚出了厨房,就听见门:“笃、笃、笃。”响了三下。
林稚鱼起身去开。
门外,林泽宇头发翘着一撮,被晨风吹得一抖一抖。
见了林稚鱼,先咧嘴一笑,“姐,我来了,没迟到吧?”
林稚鱼侧身让路,“没迟到,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