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抱着几盆花出了花鸟市场,正想着怎么去吃饭,一辆三轮车从旁边蹬过来。
车夫主动刹住车,扭头问她:“靓女,坐车唔坐?”
林稚鱼也不想抱着花去吃饭,可花以后要带回京市的,不然以后拿出这些花,说不清来路。
“师傅,我不坐车,您能不能帮我把花送到招待所?”
车夫看了看她怀里的花盆,“只送花?”
“对。”
“送花跟拉人一样价,八毛。”
“好。”
林稚鱼把花放进车斗,仔细摆稳,从兜里掏出八毛钱递过去。
“您送到招待所前台,跟前台说一声,林同志的花。”
“好嘞。”
车夫蹬着车哗哗地走了。
林稚鱼沿着长街走了会儿,最后停在一家看着挺有规模和人气的饭店,推门进去。
十几张圆桌铺着白桌布,几乎坐满了。
一个年轻服务员迎上来,“同志,几位?”
“一位。”
“一位?坐这边吧。”
她把林稚鱼领到角落里的一张方桌,然后把菜单递过来。
林稚鱼坐下翻开菜单,菜单是中英双语的,价格用外汇券标价。
她先看了海鲜一栏:东星斑,一斤五块;苏眉,一斤六块;龙脷鱼,一斤三块……
林稚鱼从前只知道鲤鱼、草鱼、鲫鱼……这种淡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