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是兄弟。
是一把被他亲手磨快的,用来捅穿敌人心脏的刀。
而现在...
他们成了一支“大军”。
一支庞大,臃肿,充斥着无数陌生面孔的钢铁洪流。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失控的感觉。
“你在担心什么,我的儿子?”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很平静,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荷鲁斯庞大的身躯猛地转身,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发出一阵低吼。
他单膝跪下,沉重的甲胄“哐”地一声砸在甲板上。
“父亲。”
帝皇穿着他那身刺眼的金甲,慢慢走到了他身边。
他没有看跪着的荷鲁斯。
他也和荷鲁斯一样,看着窗外那片忙碌得近乎疯狂的景象。
“你觉得他们不够好?”帝皇问。
“不,父亲。”荷鲁斯依旧低着头,“他们是我的种。他们生来就是战士。我只是...”
他卡住了,好像在找一个词。
“我只是担心...我没法像以前那样管好他们。”
帝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