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父亲的慈爱,也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你不需要‘管’他们,荷鲁斯。”
他伸出一根覆盖着金甲的手指,指着窗外那片无尽的黑暗星海。
“那片银河,才是他们的试炼场。”
“战争,会帮你筛出你想要的狼。”
“至于那些被筛掉的...”
帝皇的声音更冷了,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们只是燃料。”
“是帝国这台战争机器前进时,必须烧掉的燃料。”
荷鲁斯的身体,不易察觉地轻轻抖了一下。
在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清楚感觉到了...
他这位父亲,藏在那身金光闪闪的盔甲下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种非人的冷酷。
在帝皇的眼里,生命没有区别。
只有“有用”和“没用”两种。
“我明白了,父亲。”
荷鲁斯缓缓站了起来。
他眼里的那点烦躁和困惑,已经烧干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烫、也更硬的东西。
一种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