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无可退。
科鲁斯的手里死死攥着那根磨尖的钢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他的后背抵着冰冷、粗糙的废铁墙壁,冷汗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在他身后,是那个刚刚降临的婴儿。
那个孩子没有哭,也没有躲。
婴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赤裸的双脚踩在肮脏的泥土上,却不染纤尘。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透过漫天的尘土、飞溅的鲜血和燃烧的火焰,注视着眼前的地狱。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超越年龄、超越凡人理解的……冷漠。
那是神明俯瞰蝼蚁互噬时的冷漠。
“别过来!杂种!”
科鲁斯挥舞着钢筋,试图逼退眼前那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变异掠夺者。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怪物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绿色,上面布满了流脓的辐射疮。
它的左臂变异成了一只覆盖着甲壳的蟹螯,右手里提着一把焊接着齿轮的动力锤,锤头上还沾着不知名的碎肉和脑浆。
“鲜肉……”
怪物盯着科鲁斯,嘴角流下黄色的涎水,眼中闪烁着贪婪和虐杀的光芒。
它举起动力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像是一座山一样砸了下来。
科鲁斯绝望地举起钢筋格挡。
当!!!
巨大的力量直接震裂了科鲁斯的虎口,鲜血迸射。
钢筋脱手飞出,在空中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