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强壮的战马竟然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按跪在地上,发出惊恐的悲鸣。
“——我的计算里,没有‘等待’这个变量。”
“全军听令!”
他拔出了腰间的战锤,指向前方那座冒烟的城市。
“——开火!把那座城给我夷为平地!一个不留!”
轰轰轰——!!!
数百门火炮同时怒吼,大地在震颤,天空被硝烟遮蔽。
信使吓得从马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像只受惊的兔子。
佩图拉博看着那座在炮火中呻吟,崩塌,燃烧的城市。
火光映照在他冷漠的脸上。
他没有感到快感。
他只感到一种深深,无法排解的疲惫。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他渴望创造,渴望建设,渴望用他的智慧去造福这个世界。
他想造一座完美的城市,想造一个没有饥饿,没有贫穷,运转精密的乌托邦。
他想造露天剧场,想造图书馆,想造能让所有人安居乐业的巨型居住舱。
但达梅科斯只让他造炮。
只让他杀人。
只让他当一个屠夫。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佩图拉博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油污,火药和鲜血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