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启动了链锯剑,引擎咆哮。
他没有试图去刺或者砍,而是直接用剑身横扫处刑人的腰部,试图用动能将对方逼退。
处刑人没有回头。
他背后的脊椎突然裂开,像昆虫蜕皮一样,伸出了第三只机械臂。
那只手臂手里握着一把闪烁着红光的单分子匕首,精准,如同手术般地卡住了链锯剑的转轴。
卡啦——
高速转动的链锯齿被硬生生卡死。火花飞溅,引擎冒出黑烟,链条崩断,弹射在洛肯的胸甲上。
紧接着,处刑人转身。
右臂的长刃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刺洛肯的面门。
距离不到半米。
避无可避。
在这生死的瞬间,洛肯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有思考战术,没有权衡利弊,没有计算得失。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一个极其野蛮,极其原始,甚至有些愚蠢的动作。
他松开了剑柄。
他伸出双手,那双覆盖着陶钢手甲的大手,不顾那锋利,足以切开原体皮肤的刃口,死死地……合十。
啪!
那是金属与金属撞击的脆响。
他夹住了那把刺来的长刃。空手入白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