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这是最残酷的角力。
手甲表面的陶钢装甲板在单分子利刃的震动切割下,瞬间被切开,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鲜血混合着切割产生的火花喷涌而出。
利刃切入了他的掌心,切断了肌腱,切进了指骨,卡在了骨缝里。
剧痛钻心。
那是神经末梢直接被切断,骨膜被剐蹭的极致痛苦。
这种痛楚足以让一个凡人休克致死。
但洛肯没有松手。
体内的拉拉曼细胞瞬间分泌出大量的血小板和凝胶,试图封闭伤口。
他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牙齿咬碎了嘴里的唾液腺。
他的手指反扣,死死锁住刀身。手甲的伺服电机发出过载的尖啸,输出功率达到了红线。
他那张沾满鲜血,扭曲变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属于影月苍狼,同归于尽的笑容。
“抓到你了。”
洛肯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处刑人的镜面头部闪过一丝错愕的数据流。
他试图抽回武器,但那把刀就像是铸在洛肯的手骨里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液态皮肤开始剧烈波动,试图变形脱困。
但来不及了。
“就是现在!”
洛肯咆哮道,血沫喷在处刑人那光洁如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