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射精准。
爆弹击中了艾多隆的肩甲。精美的陶瓷板炸飞,弹片切开了皮肤,血流了出来。
但他没停。
艾多隆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低头看着伤口的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一脸享受。
仿佛疼痛是至高的快感。
“痛!是的!就是这个感觉!再来!多一点!”
叛军冲上来了。
不要掩体。不要火力交叉。不要战术配合。
他们像是一群磕了药的野兽。
他们只想冲到脸贴脸的距离。用动力剑,用链锯,去体验切割血肉的触感。去品尝鲜血喷在脸上的温度。
近身战。
当!
火花四溅。
塔维兹拔出精工动力剑,架住了一把弯刀。
那张脸很熟。
是他曾经的副官。一个曾经以荣耀为命的战士。
“为什么?索尔?”
副官的脸扭曲着,带着笑。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塔维兹的胸甲上。
“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活得这么无聊?加入我们吧,这种感觉……太棒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