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维兹没说话。
起脚。
踢断了副官的膝盖。骨头碎裂声脆响。
顺势一剑。
动力剑刺穿了心脏。搅碎了瓣膜。
“因为我是战士。”
塔维兹拔剑,一脚踹开尸体。
他看着倒下的兄弟。眼里有泪光,但手很稳。
“不是变态。”
突然。
嘈杂声变了。
狂乱的声波武器停了。癫狂撕咬尸体的叛军也停了。
他们分列两旁。
恭敬。甚至狂热。
一股气味飘了过来。
浓郁。甜腻。熏香的味道。它盖过了血腥气,盖过了硝烟味。像是一双滑腻的手,抚摸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有人来了。
从硝烟深处走出来。
太美了。
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想跪下,把灵魂掏出来给他。
紫色的精工动力甲。每一块甲片上都镶满了宝石和金丝。华丽得像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