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安正在疯狂向上攀爬。
周围的温度正在以一种违背热力学常理的速度直线飙升。
坚固的金属排气管道内壁已经被烤得通红,散发着刺鼻的金属焦糊味。
塔里安每一次伸手抓住上方横梁,高温都会直接穿透他手套上的隔热涂层。
那种灼烧感仿佛要将他手掌的皮肉直接烙印在金属管壁上。
他胸口部位的装甲已经被电焊强行封死。
那块属于大贤者萨维兰的数据核心就藏在里面。
滚烫的核心温度隔着内衬烤炙着他的胸膛。
大片的水泡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接连鼓起并迅速破裂。
他不敢有片刻的停顿。
在距离他脚下不到五百米的管道深处。
暗红色的岩浆正犹如一面不可阻挡的实体高墙。
岩浆以每秒十米的速度咆哮着向上疯狂奔涌。
这股自然伟力无情地推平了排气管道里所有的物理支撑结构。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塔里安耳膜生疼,仿佛有千万头巨兽在下方疯狂咆哮。
咔。
塔里安的右脚重重踩在了一块已经发生严重形变的金属格栅上。
这块格栅的物理结构早已被下方涌上的高温彻底破坏。
金属断裂的脆响传来。
他的整条右腿瞬间踩空陷了下去,被死死卡在了两根严重错位的高压管道之间。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