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找不到任何被挫败的愤怒情绪。
那里反而透出一种看待心智成熟猎物时的深沉欣慰。
“父亲在过去的大远征岁月里,总是不断教导我们这些原体子嗣要保护弱小。”
“他要求我们必须用理性的光辉去驱散宇宙中的愚昧黑暗。”
荷鲁斯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勾勒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嘲讽弧度。
“但你现在看到了。当致命的刀锋真正架在脖子上的时候,那些所谓的理性和仁慈,在生存本能面前就像一张受潮的薄纸般脆弱不堪。”
“多恩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起爆按钮。”
“他用几百万人的性命,完美地证明了我一直坚持的理论。”
荷鲁斯端起酒杯,将杯中那粘稠的血酒一饮而尽。
“为了保证人类这个种族的最终存续,唯一能够依靠的法则就是绝对的残忍。”
“战帅。”
阿巴顿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跨出一步。
他身上那套厚重漆黑的加斯塔林终结者盔甲,在舰桥昏暗的警报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物理压迫感。
“洛加大人布置的那些小把戏已经彻底失效了。”
“佩图拉博大人的重炮阵地在多恩那种能够移动的城墙面前也吃了一个大亏。”
“泰拉外围的防御阵线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建制。”
阿巴顿猛地抬起右拳,重重地捶击在自己的胸甲上。
精金护甲发出沉闷有力的金属碰撞声。
“我代表第一连全体将士请求出战。”
“请允许我带领加斯塔林精锐立刻进行地表空降。”
“我要把多恩那面金光闪闪的乌龟壳,用动力爪一块一块地硬生生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