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缓缓转过身,用他那金色的双眸注视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原体子嗣。
他清晰地看到了阿巴顿眼神深处跳动的那股难以抑制的饥渴。
那根本不是对建立军功或者获取荣誉的渴望。
那是一种对纯粹肉体破坏与杀戮的严重成瘾症状。
“去吧,以西结。”
荷鲁斯五指猛然发力,直接将手中那个精致的高脚酒杯捏成了漫天飞洒的金属粉末。
“那些不切实际的亚空间魔法和繁琐的火力计算已经结束了。”
“现在,到了让多恩亲眼看看什么是纯粹生命消耗战的时候了。”
荷鲁斯迈开大步走到全息战术台前方。
他那只佩戴着巨大动力爪的左手猛地一挥。
他将悬浮在投影边缘几百个代表着低级炮灰部队的红色方块,像倒垃圾一样全部推向了泰拉防线所在的全息坐标区域。
“去打开战舰底层的那些封闭隔离舱。”
“把那些还没死透的变异实验体,把那些被我们洗脑控制的仆从军,全部给我强行塞进重型空投舱里。”
“让这些炮灰去填满帝国之拳挖掘的那些深深的战壕。”
“让他们残破的尸体去堵住敌人的重型防空火炮炮管。”
“用他们的血肉去耗干城墙上所有爆弹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
荷鲁斯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利剑般死死锁定在阿巴顿身上。
“等这些炮灰完成了他们的使命。”
“你再带着加斯塔林终结者进行精准空降。”
“你要踩着他们堆积如山的尸体,亲自把我们第十六军团的战旗插在泰拉皇宫那高耸的城墙上。”
“遵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