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猛地转过身,一拳重重地砸在全息战术台的边缘。
巨大的力量震得台面上投射出的虚拟影像出现了一阵模糊的水波纹。
“莫塔里安释放的那些引以为傲的生化毒气,被多恩布置的那道无魂者防线完全克制住了。”
“毒气根本无法向防线内部蔓延哪怕一寸的距离。”
“我们现在每天在轨道上倾泻消耗的弹药物资,其价值足够买下整个太平星域的几百颗工业星球。”
“但泰拉外围的那层该死虚空护盾,直到现在依然亮得刺眼!”
佩图拉博回过头,死死盯着荷鲁斯。
“我们现在的战术完全是在无谓地消耗宝贵的弹药储备。”
“我急需调拨更多的重型攻城塔投入战场!”
“我需要你立刻下令,让那些一直躲在战线后方装神弄鬼的怀言者部队冲上去吸引敌人的防空火力!”
“而不是让我的钢铁勇士一直顶在最前面当活生生的炮靶子!”
面对佩图拉博连珠炮般的质问和指责。
荷鲁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动怒的情绪。
他甚至没有从王座上站起身来。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注视着面前暴躁的兄弟。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个能够吞噬一切光线和情感的冰冷黑洞。
“你心里的怨气发泄完了吗,我的兄弟。”
荷鲁斯的声音放得很轻。
但这轻轻的一句话却带着一股足以让沸水瞬间结冰的恐怖压迫感。
佩图拉博脸颊上的咬肌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
他从心底里非常厌恶荷鲁斯这种总是高高在上的傲慢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