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些亲生儿子。”
“我麾下的帝国之拳战士。”
“在这场防御战里,整整战死了八万多人。”
“他们是完全用自己的骨头和流干的鲜血,硬生生地把荷鲁斯的叛军大部队死死挡在了那扇该死的大门外面。”
多恩庞大的身躯向前重重地迈出了一大步。
他那双沉重的终结者战靴直接踩碎了脚下的一块尖锐装甲碎片。
“就是现在这个时候。”
“我们的父亲刚刚被你手底下的人,强行塞进了那台该死的、冰冷的巨大机器里维持生命。”
“皇宫城墙外面那些战死兄弟的血,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流干。”
多恩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基里曼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而你。”
“一个在这长达七个月最惨烈血战里,一直安安稳稳躲在亚空间风暴后面。”
“身上甚至连一道像样伤疤都没有留下来的所谓帝国执政官。”
“你现在跑来站在我的面前。”
“大言不惭地告诉我。”
“要把我剩下的、那些直到现在伤口还在流血的忠诚儿子。”
“像屠夫在案板上分猪肉一样残忍地切成一块块毫不相干的碎片?”
“还要把他们像驱赶流浪狗一样,无情地赶出他们誓死保卫的神圣泰拉?”
多恩根本没有伸出哪怕一根手指去拿那份放在桌子上的圣典草案。
他猛然伸出自己仅存的那只强壮右手。
他一把死死抓住了面前那张由战车底盘拼凑而成的金属长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