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仅仅只剩下森白骨骼的右手。
此刻,那五根正紧紧握着冰冷剑柄的粗大指骨上。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蔓延出一丝丝令人作呕的、带着锈绿色斑点的黑色印记。
这根本不是他的骨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自然变色氧化。
这是那把贪婪的魔剑在作祟。
它在刚刚痛饮吃饱了那个恐虐神选连长的强悍血肉之后。
开始极其不安分地尝试着将它自身那代表着第一宗谋杀的邪恶概念腐化力量。
顺着接触的骨骼位置,极其阴毒地反向注入阿巴顿的体内深处。
“你给我的血实在是太少了。”
一个极度空灵、完全无法分辨雌雄的诡异声音。
没有经过耳朵的接收,直接在阿巴顿的脑髓深处轰然炸响。
“你之前明明向我承诺过,会带我开启一场规模宏大、鲜血四溢的星际远征。”
那个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贪婪的抱怨。
“但你现在仅仅只给我吃这种劣质难闻的腐烂死肉。”
“你那个可悲的灵魂。”
“看起来甚至比你的前任主子荷鲁斯还要干瘪乏味。”
剑柄上那一圈原本打磨得极其平滑的护手处。
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外挤出了一大排细密尖锐、长满倒刺的恐怖牙齿。
这些锋利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阿巴顿右手骨的脆弱关节。
它们像是一群吸血的蚂蟥,正拼命试图向着他小臂上方更深处的骨骼脉络疯狂蔓延攀爬。
如果在场的任何一个混沌巫师看到眼前这惊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