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会当场吓得双膝跪地,疯狂地祈求亚空间四神的宽恕和庇护。
因为在混沌的神秘学识中,这是魔剑彻底反噬主人的绝对前兆。
它要把握剑的人彻底抹去所有的自我意识,变成一个只知道为剑提供杀戮鲜血的无脑剑奴。
但阿巴顿并没有跪下。
他那张被无尽战火硝烟和狰狞刺青覆盖的冷酷脸庞上。
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一毫因为面对未知魔力而产生的恐慌畏惧。
他的神情里只有一种极其极度厌烦的、像是在看着一堆恶心垃圾一样的冰冷漠然。
“给我管好你的嘴。”
阿巴顿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你只不过是一件用来杀人的工具。”
阿巴顿根本没有试图去调动体内那些微弱的灵能去强行压制魔剑的造反。
他本来就没有那种高深的灵能天赋。
他也根本不屑于去使用那种被他视为懦夫戏法的巫术伎俩。
他右臂的骨骼猛然发力,一把单手提起了那把重达几十公斤的巨大黑剑。
他果断转过身。
迈开沉重的终结者战靴,大步流星地向着王座室的大门外面走去。
“战帅,您现在要去哪里?”
那名新任连长满脸错愕地看着阿巴顿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出声询问。
“去厨房。”
阿巴顿头也没有回,冷冷地抛下三个字。
“给这把生了锈的破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