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银白色机械左手,极其粗暴、极其违背视觉残留地……向上猛地一抓!
咔————————!!!
这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是那枚以三倍音速飞行的相位破甲弹,被一股绝对不讲理的物理握力,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捏停时,产生的极其凄厉的高频摩擦声。
基里曼的机械手套上,精金涂层在剧烈的物理减速下瞬间被烤成了刺眼的亮红色。火花四溅,滚烫的金属液滴落在桌面上,烧穿了那张发霉的羊皮纸。
但。
那枚足以打穿战列舰内甲的子弹。
死死地卡在基里曼的机械两指之间,距离他的眼球,只有不到三厘米。
刺客的相位力场在机械手指的绝对压力下,就像是一个被挤爆的玻璃球,轰然碎裂。
“枪不错。”
基里曼那张犹如大理石雕像般的脸上,连一丝肌肉都没有抽动。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刚才拍桌子的内政部胖贵族。
“但用来打招呼,太轻了。”
话音未落。
基里曼手腕一翻,那只被烤得通红的机械手,极其随意地、却又带着原体那恐怖到极点的生物动能。
直接将那枚还在冒着高温白烟的狙击子弹,原路……甩了出去!
嗖!噗嗤!
没有破空声。
那枚子弹直接化作了一道红色的残影,极其精准地,一头砸进了那个胖贵族因为惊恐而张开的嘴里!
强大的动能带着子弹直接贯穿了那颗肥硕的脑袋。
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被高温烤熟的脂肪,从后脑勺的那个大洞里狂喷而出,呈扇形溅在了他身后的墙壁和另外两名高领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