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炮的弹头在穿过屏障时,引信会因为时间加速而提前老化失效。等离子火球的能量会在接触目标前彻底逸散。”
考尔的合成音冷酷无情。
“这是绝对的防御。他们要把我们堵死在登陆场。”
大厅内陷入死寂。
大军已经抛下重力锚。战列舰成为了不能移动的活靶子。如果不能突破这道时间衰变墙,黑色军团的舰队一旦折返,远征军将沦为瓮中之鳖。
基里曼没有转头。
他拔出腰间那把没有点燃火焰的短剑。剑锋在沙盘那道绿色光幕的边缘轻轻划过。
“时间剥夺只对拥有寿命的活物以及精密零件有效。”
帝国摄政王的声音冷硬如钢。
“纯粹的死物呢。那些已经没有寿命可以被抽取的东西。”
考尔的电子眼猛地闪烁了一下。
“大摄政。您是说用战舰残骸去填?但残骸无法移动。我们需要有动力的载具去冲破屏障内部的发生器。”
基里曼收起短剑。他转过身,庞大身躯带来的阴影将大半个指挥台笼罩。
“这艘船的底舱里,停放着多少台无法修复的无畏机甲。”
盖奇连长瞳孔骤缩。
“大人!底舱确实有三百多台从巴尔和暗面各处战场收集来的重损无畏。但它们的石棺维生系统已经彻底损坏。里面的老兵神志不清。有些只剩下半具脑干。他们不具备作战逻辑了!”
“我不需要他们有逻辑。”
基里曼的眼底燃起大清洗时代统帅独有的残酷算计。
“——他们已经是死人了。他们的肉体早就不存在衰老的可能。”
“——传令机械修会。切断那些无畏机甲的所有神经维生液供应。关闭痛觉阻断阀门。”
“——把主控程序全部锁定在唯一指令上: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