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热熔炸弹焊在他们的反应堆上。”
禁军护民官马尔多瓦·科尔昆站在一旁,握着长矛的双手爆出青筋。
“罗伯特。那是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雄。你竟然要把他们变成没有思想的自爆卡车?”
“这支大军里没有英雄。科尔昆。”
基里曼大步走下指挥台。那只机械左手爆出沉闷的液压轰鸣。
“在暗面。所有站着的人都是耗材。所有倒下的人都是垫脚石。”
“——执行命令。把他们唤醒。推下跳板。”
……
两个标准时后。
海珀利亚前线登陆场。
卡斯特靠在焦黑的战壕里。他感到脚下的大地在有节奏地颤抖。
那不是坦克的履带声。
那是一种生硬、迟缓、伴随着金属摩擦与凄厉电子杂音的沉重踏步声。
通道后方,浓烟被排开。
三百台体型庞大却残破不堪的“救赎者”与“铁甲”型无畏机甲,排成密集的冲锋阵列,缓缓走向战线最前沿。
这些机甲没有深蓝色的光鲜涂装。
表面布满大大小小的弹坑、被强酸腐蚀的空洞。许多机甲甚至缺失了一只手臂,或者只剩下半个肩膀。石棺外侧的精金板上粗暴地焊接了成吨的高爆热熔炸弹。
它们内部的老兵早已经失去了理智。维生系统被切断带来的窒息感与剧痛,化作了无畏机甲扩音器里传出的阵阵非人嘶吼。
“为了……杀……”
“冷……好冷……”
断断续续的狂乱电码音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