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宗晏:“爱情。”
他拿过酒杯喝了口,冰块上下沉浮,碰着杯壁叮当响了声。
昨天宋滢去看店铺,看中的就是霍伍这块地。
从阿春汇报这事后,他昨天回家一直在等。
他清楚宋滢的性子,肯定不会直说帮忙借钱的事。他的要求也不高,哪怕她就是随口和他吐槽一句今天好累,找房子看得头痛,这样抱怨的话,他也知足。
可她没有。
今天早上他又主动问了昨天看房的事,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拒绝。
贺宗晏心头难得生了挫败感。
但凡换做任何一个人,沾一点他的人脉资源,巴不得死死攀住。
唯独宋滢。
分得清清楚楚,隔得明明白白。
他们明明已经领证结婚,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可她的心始终没有真正朝他敞开。
他整颗心早就交到了她手里,仍由拿捏,可她守着她的世界,半点不让他踏足。
这种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隔着距离的感觉,磨得心口又酸又涩,没完没了。
他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给她的安全感不够,不然为什么她宁愿一个人憋着所有压力,也不肯选择信任他。
这种不受控的滋味实在难熬。
他拿过酒杯喝了大半,酒液苦涩,脸色未变。
“你们说,一个人明明碰到麻烦,偏偏死活不肯找你帮忙,是什么原因?”
薄妄随口接话:“那还不简单,要不就是不熟,要不就怕欠人情呗,成年人最怕的就是亏欠,欠多了还不清。”
话说完,他瞥见贺宗晏沉下去的脸色,改口补救:“也、也有可能是不好意思,女孩子脸皮薄,很正常嘛。”
贺宗晏握着酒杯的手松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