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眼尖,立刻甩锅给霍伍:“这题我答不好,问老伍,我没结婚没发言权。”
贺宗晏看向霍伍,碰了碰杯。
霍伍抿了口,笑了,“澜澜的性子你们都清楚,有事从来不藏着,夫妻之间,哪来那么多客气。”
轻飘飘一句话像刀子戳向贺宗晏心窝,心底那口闷气翻涌得更厉害了。
薄妄在暗处拼命使眼色,可霍伍的手机这时响起。
他看了眼屏幕,嘴角压不住笑,接起说了句:“嗯,我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先走了,澜澜催。”
包厢刚少了一个人,暗处又站起身一道身影。
男人穿着松垮黑衬衫,懒散地往门口走。
薄妄伸手拽他:“哎?老伍走了你凑什么热闹,你又没老婆管,商医生还没松口让你进门呢,急着跑什么?”
男人淡淡甩开他的手,“去看我女儿。”
“诶,你丫的。”
薄妄踹了一脚空气,回到贺宗晏边上坐下,“这一个老婆奴妻管严,一个和你一样喜欢抢别人老婆,这身边都是什么人啊……。”
他倒了杯酒给自己,又给贺宗晏添上,“行了,没人陪你郁闷,我陪你喝。”
贺宗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薄妄不爽,“什么眼神啊,我告诉你人家普通夫妻,老公晚归老婆早就连环夺命call了,连霍伍结婚之后都有门禁。
你呢?比妻管严更可怕的是妻不管,你家那位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心里就没点数?”
贺宗晏看着手机,安安静静。
以前看到霍伍被他老婆电话催回家的时候,还笑话他,现在忽然觉得被老婆管着的感觉,都比他现在坐在这盯着屏幕望眼欲穿强。
闷在胸里的那口气无处发泄,就得找个冤种。
“你前几天和网红绯闻怎么回事?”他朝薄妄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