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薄妄语气加重。
阿劲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哆嗦。
“去……去是去了,但是贺先生今天临时开会耽搁了,去得很晚。治疗才刚刚开始就接到太太出事的电话,他二话没说直接中断治疗赶去救人了。”
薄妄气得直咬牙,指着他骂:“你们这群人真是吃干饭的,他这病有多磨人你不清楚?强行中断干预这不发病才怪,你们就看着他在这咬牙硬撑?”
他一边吐槽,一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掀开贺宗晏的眼皮观察。
“真是不要命了,这两口子真是半斤八两,绝配。”
“还愣着干嘛?过来搭把手啊,想累死我?”薄妄没好气。
阿劲立刻上前扶着贺宗晏,让他半靠在自己肩上。
薄妄取下贺宗晏腕间的合香珠放到他鼻子下,又从他西装内袋的黑色药盒里取出一粒白色药片塞进他嘴里。
药片起了作用,贺宗晏冷汗渗得少了些,脸色依旧惨白。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抬上车送去江凯毅那里继续治疗,今天这关过不去,大家都别想好过!”
“是!”
阿劲叫来人搀起昏迷的贺宗晏,往楼下走。
走廊终于安静。
薄妄叹了口气。
啧啧,这个家,没他薄妄真的不行。
……
与此同时,北城第一医院。
vip病房内一片狼藉。
傅临川头上缠着纱布,眼睛布满红血丝,“我说了,和我一起出车祸的女人,她在哪里?”
护士在一旁吓得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