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送来时只有您一位,傅先生,真的没有您说的那个人,监控和接诊记录全部核对过了,不会有错的。”
护士声音都在发抖。
可傅临川根本听不进去,声音吼出来,“怎么会没有,她叫宋滢!她当时车撞到护栏上,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怎么会不在这里!”
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那抹从高空坠落的白色身影反反复复地折磨着他。
梦里,宋滢摔落在地后再也没有站起来,任凭他嘶吼呐喊,她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过他一眼。
那种窒息的恐慌和的懊悔,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惊醒的那一刻,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是梦。
可梦醒之后,很快就是更大的茫然。
明明只是一场噩梦,可那种失去她的痛苦真实的可怕。
他不懂。
为什么一想到会彻底失去她,心底就空得发慌。
傅临川失控地喘着粗气,眼底猩红,想冲出去问个清楚。
还没走到门口,病房门被推开。
叶秀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狼藉情绪癫狂的儿子,眼底复杂。
她对护士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关上门后,叶秀珍看着他又气又无奈,“你先冷静一点,昨天晚上的事我都从阿姨那听说了。临川,这次确实是你过分了。”
傅临川不服,“我哪里过分了?我只是想让她回来而已。”
“我让她离婚,让她回傅家继续住,跟以前一模一样过日子哪里不好?是她自己要从楼上跳下去的,我从来没有逼她,是她自己要跑要反抗的!”
叶秀珍被他这副死不认错的模样气得心口发堵,蹙眉反问他:“如果不是你锁着人不让走,用录像带威胁她,她好好的会被逼得从楼上跳下去逃命吗?”
“宋滢现在已经嫁人了,她有自己的生活,跟我们傅家早就两清了,以后你不要再去纠缠她。”
叶秀珍这么说,多少也是担心这事被贺宗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