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嘶吼声炸在卧房里,回荡不休。
石破军嗓子都喊得劈叉,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可诡异的是——
院子外面、整条廊道、整个大长老府邸,半点回应都没有。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平日里昼夜轮守、脚步声不断的长老府,此刻安静得吓人,连风吹草木的声音都听不见。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石破军头皮炸裂,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床边两具尸体直挺挺躺着,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死死盯着他。
恐惧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理智,什么狗屁机缘,什么身份尊严,这一刻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他现在只想逃命!
他根本不敢待在这间死人房里!
顾不得胸口撕裂般的重伤,不顾经脉逆流的剧痛,石破军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翻滚下来。
落地的瞬间,五脏六腑一阵翻腾,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栽倒。
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痛苦。
他咬碎牙关,拖着残破的身体,踉跄扑到房门边,双手死死抵在木门上,拼命往前推。
吱——
门板纹丝不动。
像是被千斤铁锁焊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