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本来就会飞,这是它的天赋。”
朱厚照切了一声,不想教就不教,说这些胡扯的话作甚,这臭丫头,夸她几句就要上天,还天赋,小爷的天赋还是当皇帝呢!
“老规矩,一人一半。”
朱厚照收起那一半的银子,让人把银子送去内承运库存着,又看了一眼剩下的那些,“你拿着这么多银子,需不需要朕替你保管?”
朱玥斜睨了他一眼,“你能把自个的钱看好就成,就别惦记我的了。”
朱厚照不乐意了,“这么不信你皇兄,内帑没钱,又不是我的锅,这得怪咱爹没看好,让一些人钻了空子。”
弘治帝性子温和,耳根子又软,治国奉行文官口中的“垂拱而治”,导致权力下移,连家门也没看住,内帑管理一片混乱,银子是没有的,账是查不了的。
朱厚照上位之初,面对的就是百官吃饱,正德吃草的局面。
“现在不是了?”朱玥笑问。
“你也不看看你大哥是谁,真拿我当泥捏的了?朝堂上的那些文武百官暂且动不了,但宫里的那些太监要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朱玥不得不承认,她哥的确是有点子天赋在身上,至少他继位这一年来,外朝内宫管得都还不错,没有生出啥乱子。
朱玥伸了个懒腰,钱分完了,那她也该溜了,让人把银子抬回她自个宫里,她也慢悠悠地回去了。
乾清宫里,宫人进来点蜡烛,瞧见跪在地上的刘瑾,心里直犯嘀咕。
“你们都下去吧!”
“是。”宫人纷纷离开。
殿内剩下朱厚照和刘瑾两人。
朱厚照绕着刘瑾转了两圈,刘瑾心中忐忑,可皇上没开口,他也不敢说话。
“刘瑾,你跟朕老实交代,你拿了多少?朕不治你的罪!”
“皇爷,奴婢真没……”
“你想清楚再说,朕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刘瑾脸贴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来,流进了他眼睛里,泪花跟着一块在眼睛里打转,他想起了今日被抓进诏狱的胡节,想起了那些跪在长公主面前老实认错的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