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奴婢该死!”
朱厚照呼出一口气,“说吧!朕听着!”
“奴婢,奴婢确实收了不少人送来的银子,大概是这个数——”刘瑾哆嗦着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两?”
刘瑾咽了口唾沫,“是一百一十万两。”
朱厚照懵了,多少?一百一十万两?
弘治年间各项折银收入不过三百万,他一人就拿了朝廷收入的三成有余,国库如今也不过108万两,他的存银比国库还多!
“你……你好大的胆子……”
“皇爷息怒,奴婢该死,可您莫要为奴婢伤了您自个的身子啊!奴婢罪该万死,皇爷要杀了奴婢,奴婢无话可说,奴婢愿意来生继续伺候您!”刘瑾痛哭流涕,死死拽着朱厚照的衣袍。
朱厚照一把将他踢开,“别他娘的给朕在这里嚎,老实交代,钱都是怎么来的?”
“底下人孝敬的,还有就是……就是有些京官送的,久而久之,奴婢就攒下了这些。”刘瑾声音越来越低,抽噎着继续求饶,“奴婢愿意将这些存银尽数献上,以报皇爷大恩!求皇爷息怒!”
钱肯定是要没收的,但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天晚上,朱厚照不仅拿到了剩下的一百万两银子,还拿到了刘瑾手上的账本。
至于剩的那一万多两,姑且留给了刘瑾。
黑!太黑了!
第二日,朱玥盯着刘瑾脑袋上的零头,很想问他钱哪去了,直到她看到春风满面的朱厚照……
她准备养的年猪,一口肉没吃着,全被这小子给独吞了!
朱玥此刻恨不得扣朱厚照的嗓子眼,逼他把银子都给吐出来,明明是她先盯上的大肥肉,可却被人捷足先登。
心好痛!
她的钱啊!
【系统,我申请更换任务,凭啥我要想办法给这个吃独食的小子筹钱盖房,我不能自个给自个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