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药给沈清璘过目:“您看,这是过敏药,这是含片……”
“您放心,他这是老毛病了。吃了药就没什么问题了。”
沈清璘一一过目,这才放心地拍了拍她的手:“还是你想得周到。”
又把药递给贺忱洲:“这有什么好瞒着我的,你听韫儿的话,好好吃药。”
见她情绪平复下来,贺忱洲握着手机的手渐渐舒展开来。
“嗯”了一声。
刚才差点打电话叫医生来。
看着孟韫扶沈清璘回房,再低头看着手里的几盒药,心念微动。
所以——
她刚才下车是去买药?
不经意地扯了扯唇角。
孟韫回到房间,贺忱洲叫住她:“你刚才下车是去买药?”
“不是你说的吗?妈现在受不得任何刺激。
这样她会放心一点。”
贺忱洲戏谑道:“你很会讨她欢心,怪不得她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只认她……
是怪她挡着别人进贺家的门了吗?
孟韫忍着酸涩平静道:“是的,我是在讨妈欢心。
在贺家这段时间,她对我很好,我很感激。
就算我们离婚,我也会好好孝顺妈的。”
本来以自己的身世是无法认识贺忱洲这样的人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