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清璘念着和孟韫妈妈当年的朋友情谊撮合他们。
对孟韫,她是真的做到视如己出。
贺忱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孟韫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在敲键盘。
他不经意瞥了眼,打开的都是关于“钟鼎石”这个人物。
孟韫很专注,并未发现后面有双眼睛在看。
她是听到电话声音在响才去找手机。
正好贺忱洲走进书房锁上了门。
她看了看来电号码,皱了皱眉。
走进浴室打开蓬头,才按接听键。
是后妈江意莲:“你爸爸有话跟你说。”
接下来是孟淮安的声音:“孟韫。”
孟韫没料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
记忆中这应该是两年来第一次。
孟韫也出了声:“爸。”
孟淮安一如以往的和蔼可亲:“听你江姨说你上次来医院了,怎么突然走了?
怎么,还在怪爸?”
见孟韫不说话,孟淮安在那边继续说:“你也不要怪爸当初做的绝。
要怪,只能怪你没用,在贺忱洲面前说不上话。”
他总有这个本事,明明是他不愿意见自己这个女儿,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孟韫这个女儿的不是。
孟韫“嗯”了一声:“我是挺没用的,亲爸不疼,丈夫不爱。
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那么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