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看了他一眼:“你特地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贺忱洲在沙发上坐下来,漫不经心的语气:“在附近吃饭,顺便来看看。”
刚坐下来就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开始挠脖子。
孟韫立刻想起来他花粉过敏,把花拿到阳台外面:“季廷在下面等你吗?”
贺忱洲觑了她一眼:“这么想我走?”
其实孟韫是担心他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
“嗯,时候也不早了。”
贺忱洲的脖子上已经挠出几道抓痕,接连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索性开始解纽扣了。
孟韫一脸惕意:“你干什么?”
“痒!”
孟韫看不下去了,让他坐下。
自己去拿了药给他擦。
贺忱洲看她拿了一管药就往他身上抹,下意识皱眉:“这是什么?”
“抗过敏的药。”
贺忱洲这才想起自己花粉过敏。
他坐着,孟韫半蹲着给他脖子抹药。
一整张白净清冷的脸近在咫尺,粉色的唇像是抹了一层淡淡地胭脂。
让人有尝一口的冲动。
他滚了滚喉咙。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