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又凑近了一点,很专注地抹药。
只有贺忱洲自己知道捱得多艰难。
“孟韫。”
贺忱洲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床头柜的照片呢?”
孟韫一惊,随即转身收拾药箱:“留着也没什么用,我让慧姨收拾了。”
贺忱洲反手一把让她坐在自己边上。
过敏症状让他浑身不耐,眉头紧蹙:“收拾是什么意思?
是收起来了?
还是——
当垃圾扔了?”
“你松开。”
贺忱洲反而握得更紧:“要我松口可以,你得把照片给我找回来!”
孟韫躲避着他的眼神:“我们都离婚了,留着照片干什么?
还是你打算以后拿着照片跟陆嘉吟介绍一下我这个前妻?”
“谁跟你说我要娶她了?”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贺忱洲斜睨她一眼:“我可没有送她红玫瑰。
看起来更像是你离婚心切!”
孟韫将一管药膏扔在他身上。
“贺忱洲你能不能不要颠倒黑白!”
贺忱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