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贺老爷子会一眼看穿。
孟韫喉间一阵酸涩:“是。”
贺老爷子嘴角一撇:“孟韫,我倒是小瞧了你死缠烂打的本事。”
“您误会了,我和他没有做什么事。”
她的解释,在贺砚山看来更像是掩饰。
“明明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赖着忱洲不放?
硬要住在如院呢?”
孟韫需要竭力攥紧拳头才能忍住情绪:“住在如院是因为妈的身体……”
贺砚山摆了摆手,继续说下去:“你不用拿忱洲他妈当幌子。
我们贺家体谅她的身体,所以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但不代表就任由你继续胡作非为。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想尽一切办法想爬上忱洲的床。
你们的婚事我之前就不同意。
出了那等伤风败俗的事,你更加不用心存妄想。
我们贺家的门,不欢迎你。”
孟韫侧过身去,大礼堂的灯光昏暗。
看不见她眼眶蓄满的泪水。
她知道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不喜欢自己。
是自己不够强大。
听到训斥和嘲讽就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