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山看了看她的背影,敛起方才的严厉。
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忱洲是贺家的继承人,仕途坦荡。
他的人生不容许有任何出错。
之前要不是你们家无理取闹,他的位置会更高。
他从小就沉稳内敛有抱负,你应该知道他的目标不止于此的。
我言尽于此,你但凡顾及你们之间的情分就该知进退懂分寸。”
孟韫的声音很轻:“您要我怎么做?”
贺砚山沉吟一会:“我记得盛氏集团的老板似乎对你有意思。
你们俩的关系也不错?”
孟韫一脸惕意:“您什么意思?”
贺砚山:“忱洲的性子我了解。
只有你真的放下了,他就不会纠缠。
他这人认死理,爱面子。”
其实作为长辈和过来人,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对孟韫的意图。
思前想后,他决定从孟韫身上下手。
孟韫吸了吸气:“我不能为了贺忱洲的面子去利用别人。
但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您放心,我不会纠缠贺忱洲的。”
贺砚山递给他一张名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但只有一点,不要打扰忱洲。”
孟韫接过名片,几乎捏到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