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隽宴难得坚持:“这一家的你或许会喜欢。
试试?”
孟韫浅尝了一口,随即舒展了眉头:“这个杏仁茶跟以前吃到的不一样。
有股淡淡的坚果香。”
见她又尝了一些,盛隽宴面露微笑:“是吧,我当时喝过一次,觉得你会喜欢。”
孟韫点点头:“确实让我对杏仁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盛隽宴若有所指:“有时候多给自己试一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孟韫只当他是在说食物,没想其他的。
再次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屏风后面另一桌,陆嘉吟一直陪着贺老爷子唠嗑。
贺忱洲陪着小酌了几杯,眼尾渐渐染了酒意。
听着隔壁结账离开的动静,他单手靠在边上空着的椅背上,捏住打火机,扣上,再弹开。
金属孔一次次簇起火苗。
燎得他眼底的红光更甚。
颇有意兴阑珊的意味。
趁陆嘉吟去洗手间的功夫,贺老爷子敛起笑意:“刚才隔壁的是孟韫吧?”
“不知道。”
贺忱洲点了一根烟。
这是今晚的第二根。
贺老爷子打量他几眼:“我听说你把孟家几个人送进局子了?”
贺忱洲刚想问他怎么知道的,转念想到公安局的局长曾是老爷子的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