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说什么?”
“听说孟家人绑架、殴打孟韫。
你这么做,算是给孟韫出头。”
贺忱洲摁灭了烟头,并不否认:“是我把人送进局子的,也确实是我替孟韫出头。”
贺老爷子没想到他大大方方承认。
贺忱洲继续说:“没离婚成功之前,她还是我老婆。
如果真的闹出人命,往下查下去只会牵涉甚广。”
他的理由看似牵强,实则倒也确实如此。
贺家高高在上,有的是人想挖点什么信息量。
贺老爷子没再深究这个话题:“等孟家人出来后给他们一笔钱封口。
然后送孟韫去外地。
等离婚的事办好了,再叫她回来拿证件。
今后是死是活,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去外地做什么?
您不知道妈多稀罕她在跟前。”
“这也不难。
你妈什么时候想她了,我安排人送她回来。”
贺忱洲半是揶揄:“您不嫌折腾吗?”
“是折腾了点,但维稳最重要。
就怕有些人不安分。”
“谁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