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这事儿?”
锦书心头打了个突,顿时悬起心来。
他该不会真的要拆穿她们吧!
那门客见状,以为谢萧两家的婚事,只是锦书等人的满口胡言,登时变脸:
“好啊!竟敢打着萧中郎将的名义招摇撞骗!我就知道,之前我明明听说,萧家夫人有意聘我们庐陵周氏的四女公子,怎么又冒出来丹阳谢氏这个破落户……”
萧决唇边笑意一凝。
阿靖耳尖,捕捉到了某个人名,顿时勃然大怒:
“好男不侍二女!你这厮怎么还跟庐陵周氏的女公子勾勾缠缠!”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决拧紧了眉头。
锦书原本也有几分忿忿,但她转念一想,冷笑道:
“庐陵周氏的四女公子?这不是平日最爱在背后说我们娘子坏话的那位吗?走,阿靖,我们这就去告诉娘子,娘子这还没嫁进萧家的门呢,萧中郎将竟然就帮着外头的心肝欺负她!”
……
一个时辰后,守在门外的卫骁叩响房门,说事儿办好了,少君在楼下备好车马,送少夫人回去。
兰莳刚一下楼,就见锦书和阿靖快步朝她奔来。
“娘子放心,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
锦书额头有细密汗珠,眼眸却明亮:
“账册都已装箱,我大致查验了一下,没有太大的问题,旧的文契市籍也都销毁了,明日便可安排人接手,余下的几间铺子,今日只怕来不及,还得要等明日再逐一登门收回……”
见锦书和阿靖都安然无恙,兰莳稍稍放心。
萧决从灯火明亮的绸缎铺里跨出来。
“少君!”卫骁跨步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