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的手很快,下针如飞。
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浅不一,角度各异。
华大夫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手法……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不少针灸高手,可能把针刺得这么稳、这么快、这么准的,一个都没有。
而且林缺下针的时候,手指上有一层淡淡的气——那不是眼花,是真气。
用真气针灸?
华大夫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年头,会真气的人凤毛麟角,能用真气给人治病的,更是闻所未闻。
李凤祥坐在椅子上,刚开始还绷着身子,针扎进去的时候,他眉头皱了一下——不疼,就是有点酸胀。
可没过几秒,他的眉头就松开了。
“哎?”
“不痛不痒了?”
“刚才还痒得要命,恨不得拿钢丝球搓一层皮下来。现在……不痒了?真不痒了?”
李凤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撸起袖子。
小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红疹,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往外渗水。
可那些红疹的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神了!”李凤祥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真不痒了!一点都不痒了!”
华大夫也坐不住了,也顾不得手背上还扎着针,噌地站起来,凑过去看。
“这……这怎么可能?刚才还……”
“林先生,您这针灸……是怎么做到的?我以前也给人扎过,一点用都没有!您这扎了四针,几分钟,红疹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