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气,真气能进入人体,修补损伤。”林缺浅笑着,又拿起一根针,刺入李凤祥小腿上的三阴交穴。
“坐着别动。还没扎完。”
李凤祥赶紧把椅子扶起来,老老实实坐回去,两条腿并得整整齐齐,比小学生还乖。
“神医!您扎!您随便扎!扎多少针都行!”
“我跟您说,我这病跑了好几个地方,都不敢给我治。有个私人医生给我开了一堆药,吃了半个月,屁用没有!还有一个更离谱,说要做手术给我割了,吓得我三天没睡着觉!”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我就说嘛,中医肯定有办法!那些西医,就知道开刀开刀开刀,把人当机器修!还是中医好!搭个脉就知道什么病,扎几针就好!”
华大夫站在旁边,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刚才这个人还说“中医就这点本事”“你们就是一群骗子”,现在倒好,成了中医的铁杆粉丝了。
不过华大夫现在顾不上想这些。
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林缺的医术,到底有多高?
他行医几十年,自认为在中医这块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可跟林缺一比,他这几十年的经验,好像都白费了。
花柳病,他用针灸试过,没用。吃药,也没用。最后只能让病人去大医院。
可林缺,四针。
四针下去,红疹就退了。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中医界都得炸锅。
“林先生。”华大夫开口了,声音有点涩,“您这医术……是跟谁学的?传承的是哪一派?”
林缺没抬头,又拿起一根针,“一个老疯子,至于说是哪派,姑且算岐黄正统吧!”
华大夫张了张嘴,想再问一些,又觉得人家不愿意多说,只好把话咽回去。
接下来,他看着林缺下针,越看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