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针的深浅、角度、力道,都不一样。
有的针只刺入一寸,有的深入一寸;有的直进直出,有的斜刺入肉;有的快如闪电,有的慢得像在绣花。
而且每一针下去,都有一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顺着针柄渡入穴位。
真气。
真是真气。
华大夫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有人用传说中的岐黄真气治病。
李凤祥坐在椅子上,越坐越舒服。
刚开始是红疹不痒了,然后是关节不痛了,然后是头不疼了,然后是身上那股子燥热退下去了。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舒服……真他娘舒服……”
“神医,我跟您说,我这半个月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身上又痒又痛,翻来覆去睡不着。您这几针下去,我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开始打架。
林缺最后一针落下,捏了捏,渡入真气。
随后直起身,收回全部金针,把针包卷起来收好。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
李凤祥猛地睁开眼,“好了?”
“没好。花柳病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我给你扎针,是先把毒气压下去,止住症状。要根治,还得吃药。”
他写了一张药方,又回到药柜里抓药,将其一起包起来,递给李凤祥。
“照方子上面熬药,吃半个月。半个月后来复诊。”
李凤祥接过方子,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味药的熬煮方式,名字稀奇古怪的,他一个都不认识。
但这不重要,回去随便请个中医帮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