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林缺,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哆嗦着,咬牙切齿。
林缺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报警干嘛?十年前这事儿你就确定了你是被我睡的。你现在报警,有什么意思?”
王丹丹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十年前她告林缺,现在她要是再报警。
那不就是承认十年前的事是真的?那林缺这十年牢就没白坐,她反倒成了诬告。
这笔账,她算得过来。
“你……你……”王丹丹的手指头指着林缺,抖得像筛糠,眼眶里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畜生!”
林缺没理她,转身就往楼下走。
身后传来王丹丹撕心裂肺的哭声,又尖又利,像杀猪一样。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林缺!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
声音从二楼传下来,穿过楼梯间,一直传到一楼大厅。
林缺充耳不闻,脚步不紧不慢。
一楼大厅里,等着看病的人已经排到了门口。
少说有二三十号人,挤在诊台前面,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林大夫出来了!”
“林大夫!到我了到我了!我等了两个小时了!”
“林大夫,先给我看吧,我腰疼得直不起来……”
林缺走到诊台后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红色毛巾,随手塞进抽屉里,笑道:“一个一个来。”
华大夫在旁边帮着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排队排队!别挤!都别挤!”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捂着肚子,脸色发黄,“林大夫,我这胃病好多年了,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
林缺三根手指搭上去,十秒钟松开,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