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寒。回去用干姜泡水喝,一天三次。方子上的药抓七副,吃完再来。”
大姐接过方子,将信将疑地走了。
第二个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秃顶,眼圈发黑,一脸疲惫。
“林大夫,我失眠,好几年了,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缺把了把脉,看了他一眼,“少熬夜,少喝酒。晚上十点前睡觉。方子拿着,吃半个月。”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林缺的手很快,把脉、开方、叮嘱,一气呵成。
平均每个人用不了三分钟。
可架不住人多。
一个看完,两个挤上来。两个看完,五个堵在门口。
人越聚越多,从医馆门口一直排到青石板路上,弯弯曲曲的,少说也有五六十号人。
一传十,十传百。
古城区本来就没什么大医院,附近的老百姓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往叶家医馆跑。
听说来了个神医,恨不得全家都来瞧一遍。
照这样下去,林缺的名声怕是不消半个月就要传遍全城。
华大夫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帮着递脉枕,一会儿帮着抓药,一会儿又去门口维持秩序。
林缺坐在诊台后面你你,额头上开始冒汗,嗓子也干了,桌上的茶杯空了三次,倒了又喝,喝了又倒。
可他的速度一点没慢,机械一样,稳得可怕。
时间过得飞快。
华大夫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晚上七点门口还排着十几号人,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生怕轮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