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死死封在口腔的穴位,李乾坤一滴毒也咽不下去。
“求,你,杀,我......”李乾坤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林缺一步一步走到走到他面前,撕开李乾坤的衣领,一只红色的蝴蝶栩栩如生。
果真是红蝶教!
林缺猛地抬头,掐住了李乾坤的脖子,一边提着往医馆内走,一边道:“你死不了,跟我回一趟医馆,我有话问你......”
严选村,基督教堂。
这座教堂藏在城中村最深处,距离林缺的老家房子,只有一两里路的路程。
可没人知道,教堂底下还有一间地窖。
地窖没有窗。
一盏油灯挂在墙角,火苗只有豆大,将灭不灭地晃着。
光线昏黄,勉强能照出四周的土墙和墙皮上爬满的潮湿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混着老鼠屎的腥臊,混着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渗出来的死水气息。
林茜茜缩在墙角,双手被一根粗麻绳捆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双脚也被捆着,脚踝上的皮肤已经磨破。
身上还是那天傍晚穿的那件旧t恤和牛仔裤,但早已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来这里几天了?
她不知道。
地窖里没有白天和黑夜,从被关进来的那天起,那个尼姑就送来了一桶井水,十个发馊的馒头。
馒头硬得能砸死人,她咬不动,只能含在嘴里,用口水慢慢泡软了往下咽。
吱吱,吱吱!
一只灰黑色的老鼠从她脚边窜过去。
“啊!走开,走开......”林茜茜尖叫一声,拼命往后缩,后背撞在土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