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不怕她，反而停下来，两只绿豆大的眼睛在昏暗中诧异地看着她。
“林缺......林缺你在哪儿，救我，呜呜呜......”林茜茜哭着喊，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老鼠没走。
又来了几只。
墙角有蟑螂在爬，黑亮黑亮的，林茜茜拼命踢腿。
蟑螂被甩掉了，但更多的又爬过来。
深夜，伏龙医馆，三楼会议室。
啪！
鞭子抽在皮肉上！
李乾坤被绑在椅子上，上半身的衣服早已被抽成布条，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胸膛。
血珠子顺着肚皮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说！谁指使你来的！蝴蝶教的老巢在哪儿？林小姐在哪儿？妙云那个老尼姑又在哪儿？”黑皮攥着鞭子，手都在抖，不是怕，是累的。
啪！
又是一鞭。
李乾坤的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挂着血沫，嘴唇翕动了两下。
黑皮凑近去听，以为他终于要招了。
“林缺，狗......狗屁神医......”李乾坤嘴里冒出血水，邪魅一笑。
“去你妈的！”
砰！
黑皮大怒，一脚踹在李乾坤胸口，椅子连人一起翻倒在地。
李乾坤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念叨，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