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珩知轻轻牵过穆浅音的手,拿起一杯酒,穆浅音也跟着拿起另一杯。
他们交臂而饮,目光始终未曾从对方身上移开。
合卺酒的辛辣在口中散开,却又带着一丝甜蜜。
穆浅音不胜酒力,脸上立刻就氤氲起了两团红晕,人面桃花,望着方珩知笑意盎然,温暖了他的心。
方珩知接过她的酒杯放下,对喜娘和一干下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新房里终于只剩下夫妻二人,方珩知立刻打横将穆浅音抱起,就往床榻上放。
穆浅音双手搂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外面还有宾客呢。”
方珩知眸色幽深,手指灵活地解她喜服上的扣子。
勾着唇道:“礼已成,余下的不过是爱喝酒的同僚,不必管他们。”
他欺身下来,拉下大红色的床幔,嗓音渐暗:“喝酒哪有我夫人重要?”
他把“我夫人”三个字,发音加重,隐隐昭示着他光明正大的身份。
很快穆浅音便感受到,方珩知以前,都是收着的。
今晚他火力全开,用足了力气,一阵动静让守在门外的良真和春宁听了,都忍不住尴尬地别开眼,装作自己是聋的。
良久后,穆浅音大汗淋漓,忍不住低泣着求饶。
睁着一双水光盈盈的眸子看他,可怜巴巴地轻声唤道:“夫君~”
她认输了,殊不知她此时的表情娇媚到了极致,最是能让人动情。
方珩知眸色更暗,气息更加紊乱。
再过了半个时辰,方珩知这才餍足地搂着穆浅音光洁的腰身,轻抚着她香汗淋漓的背,朝外喊道:“良真,抬水!”
穆浅音咬唇闭眼,感觉有些社死。
他叫水的声音也太大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